两岁的小家伙,也有许多往事了。装扮成小婴儿时,他是一副甜蜜蜜的表情,是眷恋自己最幼小的日子吗?眷恋那时完全被最温柔地疼爱从无责罚,被全身心地注意,宠爱有加吗?
那些亲友送的、我们精心挑选的小衣服、小鞋子迅速地一批批永远离开他了;小摇篮,婴儿车,学步车也都完成了使命静静地藏到某个角落了。有一天,他粘在我身上嬉闹,摸到他曾经最依恋的妈妈的乳房,我问他,这是什么呢?他茫然地看着我。他已经全忘了。这么快,在他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了。
仿佛就在昨天,为他洗了澡,脖子扑上爽身粉,小屁股涂上防疹膏;仿佛就在昨天,我还轻松地将他放在胸前的宝宝包里,独自带他逛公园、逛超市,一副新妈妈忍不住要炫耀的样子;仿佛就在昨天,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看见他惊喜地喊:“看!小宝宝!”现在,他看见婴儿车也会这样惊呼了。再遇见三四岁的小女孩,他居然会对人家唱“对面的女孩看过来!”
仿佛就在昨天,妈妈温柔写下:“我和你,拥有了许多第一次——第一次看见你,抱你,吻你。喂哺你,给你换尿布,穿衣,洗澡,我胆怯又惊喜,不厌其烦地做下去,渐渐的,许多事会结束,我们又会有许多新的第一次。我等待你慢慢长大,能和妈妈分享,分担我们的生活;我又不特别盼望你长大,因为我知道,总有一天我会觉得你幼小的日子是这样短暂。我珍惜你成长的每一天。”